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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1-25
深深拜,相逢谁在相径? - [素言心念]
眉妩,便有团圆意,深深拜,相逢谁在相径?
十一月,雾气氤氲的夜晚,我独自一人走在马路上,眼睛突然间潮湿。不知为什么,失业前后所遭受的委屈,异地他乡工作的辛苦和那些忙碌过后无法忍受的孤单,和他在一起时的患得患失,最好的朋友的看似好意的直销游说……在这一刻一股脑儿兜上了心头。
没想到撑了那么久,已经很累很累了。那些脆弱和细微的疼总是在不经意之间萃然冒出来。什么是疼,疼是午夜梦回,惊醒在偌大的屋子里的床上,暗夜里,一室的清凉。心里想着的那个人,却不知道他到哪里去了!不是自己的家,是随时可以抛弃的床。起来裹了披肩,坐在那里抽烟,终究我还是染上了这恶习,至少它可以让我暂时麻痹自己,冬天的夜晚的星星,仿佛一颗颗似北极的小冰块,在遥不可及的天边发着莹莹的光。遥不可及,如同你给我的距离,然而我爱了你这么多年。我觉得自己已经被生活改造成了一个彻底的悲观主义者。
我终究是一俗世女子。要一份世俗而温暖的爱,要一场可以值得托付与承诺的婚姻,要一个真正属于自己的家,有自己的孩子。但是一份迟迟不来的婚姻快把我推到一个走不下去的况境里。
很早开始,给自己的定位是,如果经济可以足够的从容,可以从容安排好父母和家人以及自己的后半生,那么不要婚姻,如果可以,可以自己抚养一个孩子,再天真一点,再有能力一点,那么就自己生一个混血儿。
但是这种念头每每未出口,就知道似天方夜谭,明明感情也就有过那么一两段,却已心老。很久才想明白这是一种孤勇,只有自己才知道,其实那是因为怯懦,所以总是努力命令自己勇敢,便以为自己是真的勇敢了。
而所谓的勇敢其实只是蜗牛的壳,看似坚固,实际上却不堪一击。每每事情来临时,我却只是懦弱的想要逃避。
去赴朋友的约,回程的火车上,我知道,最好的朋友又失去了一个,不是那个在我失意和不快乐的时候可以给我提供一个温暖的处所的那个人了,时间真得让我流失了很多东西,友情、爱情,事业,其实我想说的是,我是一个不快乐专业户。十年前开始,十年后却仍旧未结束。
有人说:【世间的华丽便是人生之干戈,起人敬畏。】
所有的事都过去了,所有的回忆都不再重要,以后,我决意让过去成为真正的过去,而生活,是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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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帘幕卷轻霜。呵手试梅妆。
都缘自有离恨,故画作远山长。
思往事,惜流芳,易成伤。
拟歌先敛,欲笑还颦,最断人肠。万圣节,青岛初雪,北京大雪,站在窗边,真应了上面的诗景,39岁的陈琳纵身一跃,完成了最后的涅槃;而同一天,32岁的李茜被提拔为中国最年轻的副市长。
从绚烂至平淡,从平淡到辉煌,人生的境遇,也许永远都是如此柳暗花明,不知所往。
逝者已逝,生者继续,有时候扪心自问,有一天自己会不会也做了弱者?然而我还是胆小,舍不得就此离去,虽然生活如张爱玲所说,如一袭华美的袍上爬满了瘙子,但是因为我还贪恋这世俗的温暖还有爱,所以仍旧要跌跌撞撞的前行,即使那些不好的遭遇再次到来,相信我仍旧还是一次次飞蛾扑火般奔去。
为了海誓山盟的脆弱。为了满心悲伤和绝望。为了愤怒付出不值得。为了飘渺不定的未来。
有那么几次我在转车的候车厅里,旁若无人的泪如雨下,心底迷茫到不知要去哪里,而哪里又是最终可以停留的地方?父母的家又是回不去的地方了。
人生如此变幻,“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已变。”罢了,罢了。只是,多少次梦中辗转,那萦绕于心的,却不是习惯了的温山软水,杏花春雨。家乡,原来是只有在梦里才能回得去的地方。梦里凄惶,梦醒惆怅,望着一地孤清的月光,豁然明了,游子思乡的切肤之疼,早与那明月一般,给了滔滔流年。
明日又将天涯,归程不知何处,即将面临的又会是怎样的两难局面都不得而知,此刻我尚在青岛,大雪的北京的你,还在忙吗?
想念是说不出的苦,是会呼吸的痛。习惯,真是可怕的东西。你看,竟然那么一晃,十年就这么过去了。站在《小团圆》旁边摄影,我想到的是,你我哪里还有团圆的机会?
今夜有人问我,为何时至今日还不结婚?那一刻,我想到的是:恨不相逢未嫁时,抑或是君生我未生,君生我已老。然而又都不是,你给我朗朗不藏奸的情感,我自始至终都欢喜的真切,所以才爱的刻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