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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过一个人,回忆便是一生。
失眠的深夜,起来看一遍《sex and the city》,看到眼泪飞溅,里面的大人物多么似你,然而凯瑞最终还是和大人物在一起了,结局还是免不了俗的皆大欢喜。
这不能免俗的俗是多少人渴求而不可得的?
对未来俗世的温暖,对所爱的人的痛苦,望着高悬的月,蓦地念起--
老来情味减,对别酒,怯流年。
况屈指中秋,十分好月,不照人圆。
无情水、都不管,共西风、只等送归船。
秋晚莼鲈江上,夜深儿女灯前。
征衫。便好去朝天。玉殿正思贤。
想夜半承明,留教视草,却遣筹边。
长安故人问我,道寻常、泥酒只依然。
目断秋霄落雁,醉来时响空弦。《木兰花慢》,对于千里之外的我,是如此的贴切。
这时光的指针,倏忽而过。这中秋的月啊,十分好月,却照不得人圆。
千里念行客。谁还在呢?
可惜故人连问都不肯再问了,还是应了那句话,谁家寂寞海棠,偏爱深夜红妆开宴?
原来我这么寂寞,这么虚荣,要有人来爱,来欣赏,我才会开心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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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常看你带着微笑
明知道你不快乐
经常看你忧郁地睡着
想必最近的折磨很多
三更半夜去陪你走走
总是沉默比回答多
这样没有错最好离开他
反正命中注定只能做朋友不敢再问你最近好不好
因为我这儿也没解药
该清楚的事你都清楚
我现在应该陪你活得更清楚
不只是我为你心疼
想想自己对爱也是天真
于心不忍等了再等
就怕要负了青春
就怕爱最后变恨爱其实就这么单纯
合不合适至少都尽了本分
谣言多坏痛有多深
跟对了一个人
幸福没人和你分 -
在一个初秋的夜里,听《新不了情》,心里盛满了空旷的、苍凉的感觉。脚步却由虚浮变得沉重。这纷纷扰扰的九月啊。
检查结果出来了,除了些许指标偏高偏低,有小范围不好之外,无太大影响。检查、抽血、化验、交费、抓药,我一个人在那里上上下下来来回回,终于搞定。
我一个人,被命运的手推着走到了这里,那海边的城里你虽在,却不再盼着我的归期了。
我回程的心被你丢弃在想你的千里之外的九月了。
渐行。渐远。渐无声。
中药喝一半吐一半,朋友说,你对整个世界都抗拒。
是这样吗?
所有的欢乐盛景顿时凋零,午夜凌晨一切打回寂静孤单的原形。不开心的时候,拼命地吃糖。那些溺死人的甜,仍旧无法熨平心口那点疼痛。
不再说,我想的多,我要的多。
每当我说什么,总有人自认为很了解我似地说:想的太多了。怎么不累?
怎么不累?怎么不多想?
从前我认为还是知己,还算是至交的人,如今都不在了,即使有些人依旧貌似在,可是与不在没什么区别?
对不起,我歇斯底里了,我心里长病了,我神经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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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乡城市睡不着的深夜,在线上挂着,偶遇八年之前的老上司,问我在哪里,回【异乡】。再问【归期何时】?再回,【归期未定】。
他直言不讳地道出我的弱点:对事业,随波逐流,对婚姻,目标错误。
八年之前,我刚踏进社会不久,曾那般渴望有个年长的人在身边告诉哪一步可以走,哪一步可以停驻,可惜没有人,从来没有人在身边给予指正和建议。
再苦再难,却只得我一个人。
那些义正词严的说辞如今我不再稀罕了,自己的路自己走,即使跌打滚爬,亦是我自己的选择,后悔没有用,恐惧没有用,悲伤没有用。
理智上该感激此刻还有人说出那样警醒的话,但是我知道我不会感激,反而我是恨。说不出的恨,即使我知道任何人都没有义务那么做。
夜深了,夏桑菊茶喝没了,咖啡喝没了,皮肤越来越粗糙了,夏天就那么一步步远去了,九月就这么一步步地走近了,一直在路上。
我听见了一声叹息。
绵长悠远。
坏情绪恶劣着,于是身体开始报复。在人满为患的中医那里,一上午只检查了一点点,眼睛直视着血液被抽出,痛只是那么一下子。
可是这心里的痛呢,那么多年,怎么还是会在午夜梦醒时疼起来,一下下,如针灸一样的细细吞噬着心房。很多人希望看到我满纸芬芳,然而很失望,一直都是满纸忧伤。
爱到最后还是离散,我却仍旧飞蛾扑火般飞去,学不会如何回避伤害。
每个人都有一段伤,想隐藏却欲盖弥彰。
是不是沉思前事,似梦里,泪暗滴。
为谁来为谁还去。
希望明年情人节的时候,我可以自己给自己买一枚钻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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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物似情浓
过去的时日,躲在山里面,一周以来未喝一碗稀饭,未吃一点水果。以至于进城见朋友的时候,她说,亲爱,你似从非洲回来的难民。
亲爱,我不是难民,却比难民更菜色。
又一次深入南方腹地。其实这不是我想象中的南方,不是我喜欢的南方。
为了一份九月的工作计划表,我一个下午耗上了,却被执行上司说审美观点太差。过去我被批评了N次,譬如形象不够职业,譬如不会察言观色,譬如不会喝酒说话,譬如字迹太潦草……
清晨被上司劈头盖脸的一顿吆喝,让我长久以来坚持忍住的情绪再也无法掩饰。对不起,我终于忍不住红了眼眶,蓄了泪。
伤高怀远几时穷。
无物似情浓。
我想起异乡城市里的陌生人,会帮你去买一张火车票,会记得在你离开的时候买一份玫瑰酸奶带在路上喝。离开的时候,我说,谢谢你的玫瑰酸奶,那是一路来最温暖的回忆。
他回,幸福是越简单越快乐,你要尽早明白这个道理。
很早之前,我很认真的去爱亦渴望同等的被爱,很久之后,我站在寂寞河流之上,弯曲的心事却依旧未变。
1999年的地久天长,到2009年的万感幽单。
十年一梦凄凉。
只有我一个人站在历史的河流面前踯躅前行,那些我爱过的人,爱过我的人,都不知去了哪里,他们都忘了带我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