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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浅,红怨。
有人说:如果爱变成了悬崖,也就是纵身一跃来回答。
你看,这话语多么贴切。
纵身一跃,或者粉身碎骨,或者凤凰涅槃,总会出现一个命运的终结或者开始。
总好过一直秘而不言一再地拖延。
爱与不爱,这些年,连自己都混淆。我到底是爱你,还是爱上爱情本身呢?
夜深,我竟然梦见了顾朗年,他站在一片花海里对我说,你看,今时今日,我终于铺就一场盛世花市,而你却还是错过我。
清晨,一场细密的清明雨飘落,让人走在雨里无端地伤感起来。
微雨花间画闲。无言暗将红泪弹。
顾朗年,你说的对,是错过,但不是我错过你。
可是,又有什么意义呢?我一个人近乎荒芜地跋涉了十年,想起你多年前说过的话,你说,这一生就是,我给你一秒钟的吻,三秒钟的极乐,一生的痛。
你看,我又想起你说过的话来,曾经,我看见马路上每一个人都似你,但却又都不是你,曾经我一个人在凉夏的深夜蹲在来来往往的街上痛哭,不明白,为什么,爱的人不能长相厮守?
如今看来,喜欢一个人,或者爱一个人,似乎真的需要一种机缘,在人生的某一个时间,某一个地点,遇到某一个人,然后莫名其妙的想要为之付出,这就是被叫做命运的东西吧。
我想我是一个想要去相信命运的人,只是命运于我,似乎太变幻无常了,那么我只好一个人慢慢的走,慢慢的感受,偶尔的和命运开一个小玩笑,包括爱情。但是,你看,我竟没有热情了。我连对人的掩饰都不愿掩饰了,终究是我老了吧,顾朗年,我连悲伤都亦不会再去悲伤。
只间或有惆怅旧欢入梦,令到我心境苍凉。
呵,说到苍凉二字,千百遍繁美烟花逝,抵不过一场寂寥胭脂老。
我懂得,不要再说我不懂得。生命不能承受之轻,是我们自己,来自我们心里的欲念,来自我们自己的恐慌。我只是被寂寞逼到一个不能承受的框镜里去了,那是多么遥远的一段旅途啊。
走得真累。
为什么始终不能出现那样子的一个人,晴朗,温和,干净,也许不那么英俊。
春浅,素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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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风景一晃而过,有些人事经久不去,不断地向前走,却又不断地落下很多东西。这过程常伴随着忧伤痛苦。
爱的情感并不复杂,甚至很单纯,却又让人感觉难以捉摸。侵入内心的是繁密的难以言说的情绪,每一个人都有故事。
她很想说山有木兮木有枝兮,心悦君兮君不知。
却无法出口。
她知道自己不该哭,可是她控制不了自己,长久以来的压抑几乎在崩溃的边缘。一直是这样,从来就是这样,太好的东西,她永远都留不住。就连哭都是站在花洒下,顺着水流而下,生怕他人看见,是这样人后的隐忍让人无端地失望。她曾经用了那么久的时间一点一滴地渐渐遗忘,渐渐成长,在挣扎与彷徨中一路走到了现在,直到今天她才知道真的爱一个人,是什么样子。
遇见他,,她才觉得自己,有勇气重新开始。 她紧紧抓着他,她没有别的办法,只有紧紧抓着他。如果可以,就这样抓着他。可是命运终究不曾眷顾她,她还是因为太过在乎而失去了他,你看,城市就那么大,不过就那么几条街,然而,一个人,说不见就再也不见了。
她一直努力对别人好,也一直努力地对自己好。她希望别人幸福快乐,也希望自己幸福快乐,她会动摇,会懦弱,可是每一次都选择了面对。面对困苦仍然也会哭,但更多的时候隐忍痛苦。她一直想成为一个和天空一样明亮的女人。
她想成为一株茂盛生长的植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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练剑者须有“十年磨一剑”的体认,更须知道“两刃相交,无所躲闪”的道理,生命的觉受没有他人可代你承担。正如剑客对决,所仗着亦唯有手中之剑者。
最警醒两句话--生命的觉受没有他人可代你承担。两刃相交,无所躲闪。
你看,怎么躲,躲到哪里是终点?所有的问题唯有迎面而上,不管最终的结局是什么,逃避从来都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
可笑是我一直想做一个锁头乌龟来着。
日间开始以实习生的身份开始转做运营的学习,不管这份工作能做到几时,那么在一天就做好一天吧。下班后走在细细密密的小雨里,我只是觉得冷。心情是这样子的低沉,即使我能够明媚地对他人微笑问好,你可知,我仍旧未曾进入好的状态,他们不是你,我无法虚假的笑。
有时想长夜这样寂寞,何妨一响贪欢。
但却只有心动,身不动。
很想听万芳和赵咏华的看见幸福演唱会,一直是喜欢这样的女子和歌者。
万芳的声音,是可以在寂寂长夜里安慰不眠的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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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识她时,她还是一个十来岁的小姑娘,转眼之间,十年倏忽而过,她初中,高中,大学一路读下来,竟然未毕业就拿到注册会计师的职称,被全球四大会计师事务所之一的毕华威录取,再后来考取国家公务员,成为外交部的一员。
我呢,十年过去,收获的是什么,两手空空,一无所获。失去的呢,一个女人最好的十年。从最初的决绝到如今的犹疑,从最初的自信到如今的自卑,从最初的勇敢到如今的怯懦,我一直走在下弦线上。
爱情,事业,经济,我什么都没有收获。但也不是一点收获都没有,仔细回忆一下:被爱的男子欺骗,被陌生人深夜追赶,为生存低下身去争取,为一日能三餐温饱而隐忍至极,为明天不至于流浪而一步步地坚持。
这些年,至少让我明白,这世间没有我想象中的美好,但也没有我想象中的无望。
咬着牙坚持,眼泪飞溅的一刻,想到过结束,却始终觉得未曾探讨过生命的美好,不能就这样子离去,终究继续坚持了下来。
只要没心没肺地活着,就能快乐许多。
如今的我,只剩下抱怨。成了连自己都憎恶的女子。
看她一路青春飞扬地积极地努力地向上走的时候,我是那么的羡慕她,她是那样子的年轻,坚持己见,果断,勇敢,努力和坚持。
为什么不能够成功,是原来那些美好的品质早就背离了我的内心?
下一步怎么走,三十一岁的女子竟然始终不如二十一岁的女孩清醒,可悲吧。
这一年,计划的事情那么多,考驾照,练瑜伽,学习,去一趟南方,如果可以,再谈一场恋爱。
努力吧,你,可悲的女子。
多想现在的你会出现。
每次不愉快的时候,就看万芳的《左手演唱会》,总是会听得我眼泪飙飞。
花气朝朝似小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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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奥修说:如果你不快乐,那是因为你把事情看的太严肃了。
是的,我把问题严肃化和困难化了,以及想得太多了。所以才在如今跌进烦恼之渊,我竟不知原来抉择会是如此的难,于我。北京,上海,还是青岛,离开还是留下,不过就是那么简单的几个词,竟然让我的心一再地慌乱和恐慌。
原来,我竟是如此的不堪一击。
有些人赞成离开,有些人希翼留下,但是女友说过一句话,为我的想法做了很好的注解:谁都不是我。我是一性情中人,兴之所至,心之所随。
我知道,这是我在给我自己找寻一个借口。
必须要做一个决定,我终于还是了一个怯懦的人,选择了在这个城市里留下,自认为已熟悉这座城市,却发现翻来覆去的我不过是认识那么几条街而已,不过有两三相识的人而已。
或许此后的人生,我再也没有离开去往他乡的勇气与机会了,还是会遗憾,那么多年想离开的我终究没有离去。
但是留下的恐慌,压力,浮躁等却也是真实存在的。
如此看来,我终不能像个男子一样大气、无畏和洒脱。我是如此的容易钻牛角尖,给自己树立假想敌,包括时间、别人的看法和评价等等,因而恐惧不安。
那些大智慧与我无缘。我无法説服自己一颗心淡定平静心安。
唯有读书沉寂一颗浮躁的心。什么书也看,却也什么都看不进去。
是芳心向春尽,所剩是沾衣。
一切刚刚开始,从零开始。开始穿制服,打领结,化淡妆,做一线服务。他人善意的鄙夷的眼光,我将装作统统看不见,不过是暂时的一个栖身之所罢了。
打起精神,重新坚强上路。
此去,应是花事渐繁。
应是花未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