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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的时候
心中的阴影来自那对前路的茫然无知
一切都没有启示与征兆
是的,在这样美丽的夜晚里
生命是可以包含着月光
却不得不在同时也包含了一层透明的哀伤”席慕容 《透明的哀伤》
凌晨三点半,返回到矿上,裹着女人玲朵从云南寄来的披肩,安静地坐在车子里,想起席慕容的这一首诗来。
迟迟不愿入睡。
多尔维利说,人在夜不成寐时,总有令人起敬之处。
哪里有起敬之处,只是心事太深。
刚刚送走和我一起同来的小姑娘,她于今夜里返家,此刻,这个异乡,又剩下我一个人独立面对了。
仰望夜空,天上的星星都隐去了,只有一轮明月,可不可以帮我千里寄相思?
我在他乡不能够安然入睡的深夜里,分外地想念你。
思念泛滥了却也说不出口,依然深埋与心,却仍然不愿意让你知道。
绵长无绝期又怎样,也早已是戴旧的银镯,与自己融为了一体,轻易感觉不到它的重。
然这哀伤呼之欲出,透明。
偶然回首之瞬息,竟然连那些清晰的细节亦模糊难辨。
疼。
日间外出,中暑。眩晕,呕吐,难受。
晚餐喝了点老高工们特意为我酿的米酒,此刻后劲返上来。
想不管不顾地醉一场,却不能,头往上扬起,心底浮起那一阕词:莫许杯深琥珀浓,未成沈醉意先浓,疏钟已应晚来风。瑞脑香销魂梦断,辟寒金小髻鬟松,醒时空对烛花红。
莫许杯深琥珀浓,未成沈醉意先浓。
这般难过。
惆怅之上的惘然。迷失之中的回味。眷恋之余的寂灭。告别之后的清宁。
书上说,人生在世,虽然可以豁达,但是不能没有坚持。可以随遇而安,但不能丧心认命;可以云淡风轻,但不能得过且过。
我呢,坚持了,却看不到结果;随遇而安了,却也认了命;云淡风轻了,却仍旧释放不了心。
就这样吧。
亲爱的洗心,为你骄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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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情低沉的時候,想念的時候,不快樂的時候,我都會含一塊糖在口裡,那樣子嘴巴里是甜的,放佛我就可以欺騙我自己,心裡面也是甜的。
每一個深夜,我仰望星空,夜空里密密麻麻的繁星,就如同我對他的思念一樣,布滿了我的心間。
早上醒來,發現長了針眼,大概有十五六年沒長過這東西了,頂著狼狽的樣子上班,繼續面試、招聘、制定一系列的制度,我想早點做完,早點回去,即使青島沒有我的家,我仍然想念,那樣迫切地想念。
然而我的想念和他的冷漠成了鮮明的對比。
這樣一顆心在他的身上,患得患失,是如此的令人壓抑和難過。
鹽水一滴滴地融進皮膚里,在這盛夏的深夜里,就像淚一樣,滴滴在我的心上,每一滴落下,心都會顫動的疼痛。
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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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时候,仰望星空,在这安静的时分,思绪就会慢慢地翻涌了出来。
静静地回想过去和现在,发现自己过去十年来的上司要么是极度唠叨的中年男子,要么是年纪相仿的脾气暴躁的女子,无论哪一个,我都逃脱不了被时刻念叨的时候,但是也不能否认他们确实比我有长处。
新的boss其实心地很好,可是那一个念叨真让人头大,心情不好的时候,还要充当出气筒,如很早之前说过的话,觉得自己就似一块海绵,要吸附所有的不甘和委屈。
其实所有的委屈我都可以忍受,所有的困苦我也可以承接,但是惟独我承受不了你的忽视,有人说,如果我不想再从你那里感受到那么多的痛苦的话,那么就不要再去对你付出那么多的爱……我们之间的距离就像星辰 ,看着那么近,却隔着世间最遥远的距离。
这份感情,是这样子的岌岌可危,是生是灭,其实只是一线之隔,是飞蛾扑火,或是全身而退,我不敢预测,但越来越渴望被爱的心情,却让我开始惶惶不安起来。
很多时候,我恍惚中以为,我一伸手就可以拉住你,其实哪里是呢,从未在你身边安静地牵手走一段路,更多时候,我以为只要我坚持,只要我努力,我们就可以走下去,然而我忘了,无论我怎么前进,你永远停留在那里,我再努力,再坚持,都没有用。
我更以为,我可以慢慢地变成一枚光滑坚硬的石子,那样子就不会再受伤害。
可惜我不是,可惜我在感情上,从来都分不清楚别人是好是坏,我只是知道,爱上了就全心全意地付出和接受,至于你是不是同等的回报,我都不管不问。
我以为总会有人喜欢真性情的女子,总会有人喜欢我,不要太多人喜欢,就一个,全心全意地喜欢就足够。有人说我完美,追求完美,我不知道也不清楚。十年里我喜欢上一个人,想真心实意地付出,却发现换不来你的爱。
我不知道还能不能坚持下去。她们说只要我有足够的默然,那么一切都伤害不到我。可惜我一次次感动和落泪,可惜我无数次做不到默然。
站在山之巅,却发现内心一片荒凉。心里面背了包袱,世界就退到边缘。眉头的川字这些年来一直没舒展开来,你看,我是这样子的慌。
这首Within Temptation的“Memories”,以前也有听过,可从来没有此刻这种噬骨的绝望和悲恸。等红灯的间隙,看向车窗外,入目尽是一片繁华,华灯初上的城市,此刻却也萦绕着淡淡的悲伤氛围。行行色色的人们,面无表情,寂静冷漠的走过。五光十色的广告招牌,晃花了路过的每个人的脸,一片模糊。
这个世上,爱,会时常发生;爱,也经不起等待。”很多时候,爱一个人爱得太深,人会醉,而恨得太久,心也容易碎,世间最痛苦的事莫过于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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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日。电闪雷鸣。大雨。倾盆。
头痛。不舒服。
夜色很深。
群山之间。
我爱的。你们。都在哪里?
是否?好好的?
二十日,落了一夜雨。
女儿心事。如这雨,密密麻麻。
布满心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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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6-30
这世间,我能和谁相拥? - [素在旅途]
夜深,从城市里返回矿上,却发现整个山间一片漆黑,惟一的亮光是满天繁星。
安静地坐在院落里,蚊子太多,却发现一旦停下来,心竟是如此的空、慌。悲伤就那样淬不设防地涌上心头。
这城市这么空,这回忆这么凶,这山中夜深,我能和谁相拥,这眉头那么重,这思念那么浓。
教训、委屈、周而复始的工作,复杂的人际,令人讨厌的应酬,绝望,然而仍旧不到崩溃的地步,其实是我哪里有条件可以崩溃?
终于倒下去,点滴就那样一滴滴地融进了肌肤里,眉间淤血,我其实多想做好每一件事,做好每一个身份的我,可有人说我太笨,太傻,不会举一反三。
想与人说话,却发现终究没有任何人在这里,即使安静地陪你一段不说话的时间,都没有。
那些说过喜欢的人,不知此刻去了哪里,很轻易地放弃了爱的绝对。
她们说时间万岁,一切都会过去。
只是此刻,我迈不过去。
有人说,最明亮时总是最迷惘,最繁华时总是最悲凉。
此时,不是最明亮,不是最繁华,却是最迷惘,最悲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