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巷寂寥人散后,望殘煙草低迷。離恨恰如春草,更行更遠更生。
  • 2009-08-14

    寂寞堇花开 - [素言心念]

    百合花一样的百合写:

    因为恋爱过,所以懂得那些等待里的炽烈,疼痛和快乐。

    她那么欢喜,等待他从远方来,等待他的班机,静静等待。

    如果你爱过一个人,你会知道突然失去他的消息的那种焦虑,你会打所有的电话,只为了听到他的声音,他不接,你一直打,他还是不接。

    其实,他或许只是不想接。

    你为什么还要打呢?

    你为什么还要求呢?

    你苦苦地求他,不要走,不要离开我,你恨不能跪在地上求,可是你没有,因为你知道,你跪在地上不过是没了自尊,他还是会走。

    淡定的苏西写:

    有一个故事开始得很美丽,结束得没道理。于是很想弄清楚究竟,在放弃了很久以后又重新去拼凑那些线索与情节,经历肯定与否定的来回拉锯。在隔着无尽岁月的迷雾后面,再次失去方向。

    你说你的,我信我的,大概罗生门的方式永远存在。不过各取所需,各求所得。

    只是,某一天,无意中发现了事实并非如此。执着相信的原来不堪一击。这一地的碎片必须慢慢收拾停当,还原成几可乱真的样子,展示给外人看,同时继续欺骗自己。这样,若无其事,各安其命,继续活着。

    寻找答案也不是一件有意义的事情。

    我再一次睁眼到天明,没有原因。大概因为邻居的空调室外机太吵了,尤其是在凌晨4点的静里。

    原谅我,摘抄了你们的这些文字。

    此刻的我,就是如此。

    我是一个花痴女子,向往渴望一场爱情,没完没了,死皮赖脸,撕破了脸还是问,爱吗?爱吗?这问里,是多么清凉而悲哀。

    我用十年的时间等待一个人,然后不问来路出处的爱上,最终呢,他什么都不说,在一段感情最浓时突然消失,然后戛然而止。

    就是不再接电话了。

    很想去寻找答案,到底是为什么?然而那又有何意义?

    怎么就走到了这般田地,我曾那么渴望给他生一个孩子,最好是他喜欢的女孩子,在以后的人生里看他无限宠溺她的样子,拿早上刚冒出的青涩胡茬痒痒她。

    然后美好的一天开始。

    就是对爱情上了瘾,所以,取悦他,每天想穿什么样衣服,换什么发型,照镜子时顾影自怜,他喜欢吗?好像镜子里面是他。

    慢慢成了临水照花人,孤注一掷,知道是病态,可是却无力自拔。

    然而到最后我才明白,我只是在和自己交战,他从未爱过我。

    《锁麟囊》中最后一段:这才是人生难预料,不想分手在今朝,回首繁华如梦渺……

    坐在笼中,摆一个思考的姿势。却相信努力就可以突围。

    以为努力就可以得到想要的爱情,事业和家庭。

    然而摊开手心,你发现两手空空,一无所有。

    患得患失,无能为力。

    无法学会放弃。

    遇到,相爱,忧伤,欢喜,纠缠……

    除了沉默地承担下来,不问任何人任何事。

     别无他路可走。

  •  

    凌晨四點,從客戶的實驗室返回酒店,梳洗完畢,腦子極度清醒。

    想起這一路走來的匆忙,青島-衡陽-江陰-無錫-青島-石家莊。接下來的路程安排石家莊-青島-常州-衡陽。這反復的路線和不停的在路上,讓我無端地想起這一句一夜幽蘭一箭花,孤單誰惜在天涯。

    凌晨兩點,車窗外模糊,連同我的眼睛也模糊,突然難以自抑,眼淚涌出眼眶,毫無阻礙地順著臉頰流下來。透過模糊的淚眼,路燈一盞一盞從眼前掠過,一顆顆都似流星。生命里最美好的過去,就像是流星,曾經那樣璀璨,曾經那樣美麗,可是最終卻是失去。

    我那么努力地想一步步地找回來,可是那些曾經的快樂,已經再也不見了。

    這世間,再苦再難,卻只得我自己一個人。

    上天對我的考驗太久了,我不知道自己能堅持到哪裡?

     

     

     

     

     

     

     

  • 《菜根譚》裡講夜深人靜獨觀心,即覺真見妄難逃。

    這句話,多警醒。如此刻,我的現狀。試圖掩蓋內心真實的念想。

    卻發覺是枉然。

    每一個異鄉的夜晚,都會這樣子長久地靜坐。

    長久的一個姿勢外加前日的撞車小插曲,導致渾身酸痛和不舒服。

    我那么迫切地渴望過,有人來問候和觀心,不多,只要一個你就足夠,讓我強大到面對一切。

    曾經,隱忍,安靜地生活。

    過往,現在,將來都希望如是此,如一株蘭花般不動聲色地盛開,卻讓人無法忽視。

    內心翻涌,思緒混亂。反復地聽佛經,希望可以沉淀我的浮囂的心。

    仍舊是徒勞。

    你呢,總是以最淡定的姿態,挑起我最尖銳的情緒。

    我,患得患失,卻無可奈何。

  • 雪小禪說:我以為終有一天,我會徹底地將愛情忘記,將你忘記。可是,忽然有一天,我聽到了一首舊歌,我的眼淚就下來了,因為這首歌,我們一起聽過。

    此刻,夜深,我抱緊了雙臂,疏離而落寞地望向遠處,山色一片黯然。

    你可曾體會到的是,來日是如此的漫長,一個又一個夜晚,一個又一個白天,我自己獨在異鄉。

    遠望,眼前就那樣模糊了起來。一種叫做悲哀的情緒在心底深處隨著眼淚發酵。

    原來有人天性涼薄。

    當初最值得為你所待的人如今在哪裡?要經過多少沉默,才有人披一肩雪花在長路盡頭為你真心難過?在無盡的時空中,誰能堅持等待你的出場,并為你歡呼流淚?

    停下腳步,我的憂傷來自星星的方向。

    一個人走不出的,有可能只是自己的回憶。說的是這樣的女子嗎?

    此刻理智於事無補。

    絕望,死死地攫住了我的呼吸,讓我逃脫不得。這些年,始終在。平靜的生活蘊含的激烈,都停留在了原地。

    安靜地適應異地生活。

    《楞嚴經》八遍下來,夜過泰半。

     

  • He’s Just Not That Into You

    他只是不那么喜欢你而已。

    是的。他就是你。你就是他。

    嫁接过来,你只是不这么喜欢我而已。

    休息的时候反复地听这一首歌,翻译成中文是《透明的哀伤》。

    吃掉一盒冬瓜糖。

    冲一杯咖啡和夏桑菊兑着喝。

    七月,已过1/3,哀伤,无时无刻不在。

    何时归期?

    何处是停泊的港湾?

    归程往哪个方向踏去?

    七月流火里,有谁在身侧?

    有些时候夜深人静,仰望星空,想,上帝一定是公平的 ,它一定会记得给我们安排一个好去处。

    我们需要的无非是时间。一切都敌不过时间。

    过往十年,曾是那样水深火热地跋涉而过,如今,依然不能停止。

    满目疮痍。试图平心静气地走过。云淡风轻。

    我试图告诫自己,互不相欠。

    然而我知道,心底深处最柔软最脆弱的地方,还是一点一滴地被掀开,我的盔甲,早已薄如蝉翼,一触即破。